離殤千年

embrace hope

不强调其他的了,雷点:男穿女,以下
「2」 几近被抽干的千年在地上瘫了相当一段时间,才慢慢的站了起来,头重脚轻的走向屋里的淋浴室,彻彻底底的洗刷这身体,洗了几次还是觉得身上有其他人的气息,令人难受,甚至有些厌恶,及腰的黑色长发也是相当的难洗,血和不知名的东西黏在一起,头发到处都是黏黏糊糊的结,千年用力的梳着,梳一下就因为扯得头皮痛而咧嘴角,头发一把一把的掉,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勉强将头发梳通,洗净。清洗之后,打算对着镜子给自己梳个马尾,却在镜子里看见了喉咙处足以证明受过致命伤的疤痕以及不知道经历过什么样的性事之后留下的深深浅浅的吻痕。 下意识嫌弃的时候却发现这具身体以后是自己在用……瞬间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实在接受不了这伤眼的样子,匆匆绑好马尾就跌跌撞撞的往衣柜方向扑。 打开衣柜之后……更糟心了。全是各种诡异的裙子性感内衣等等一系列对于男士来说不可描述的东西,忍了半天,才在柜子里找到了白衬衫,款式相对正常的内衣裤,而裤子,无论再怎么努力也没能找到。 不,应该说能找到一件白衬衫我已经很满足了……千年看着手里皱巴巴的衬衫,以及勉强能接受的短裙,感觉恶意铺面而来。 再次回到浴室,用小型洗衣机洗了又洗,轮了又轮,又烘干熨平之后,才把衣服套在身上,顺便感慨了一下女孩是真是不容易短裙穿着下边凉飕飕的居然还能谈笑风生,真是敬佩敬佩。此时,他还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将碰到一把名叫乱藤四郎的短刀。 原本是想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好去看看外面那群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的付丧神,在打开主卧的灯之后就失去了这个想法。 先前开着台灯,没注意到主卧的样子,等开了白炽灯管,这场面让他直接想退出,恨不得从来没进来过。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子欢爱后的味道,地上随意散着某些眼熟的布料,垃圾桶里有用过的tt,床上被子扭成一团,漏出床单的地方明显是某种液体干涸后的颜色······ 很好很好,千年想着,我觉得我今天不用休息了,我怕是要炸。 才把床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进垃圾桶,拖了个地的功夫,千年就感觉到了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这该死的体力,这该死的身体。气呼呼地坐在地上,想要靠着什么勉强睡一觉,休息一下明早再说,却咣的一下摔倒了地上。 靠,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噻牙缝。眼前飘过一个个小星星让千年险些晕过去。复写眼在发烫,好痛啊,要炸啦!千年艰难的拱起身体,却再一次的倒了。身体已经被压榨到了极限,终于不堪重负的开始鸣警,警告不能再动需要休息。千年却凭着强大的毅力再一次无视了它。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平常短短几步路用爬的居然无比艰辛,总算靠着墙角坐直了身体,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手里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坚硬的,冰冷的,好像......被划伤了,无心考虑这个问题,千年终于晕了过去。

count your blessing

「6」
好说好哄,总算让山姥切放下了圈在腰间的手,千年扫了一眼周围,镇定自若得拉起山姥切,倒是冷静下来的山姥切注意到了周围人的目光之后,再一次陷入了仿品有什么好看的,仿品就该待在角落里的黑线里。
千年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最后绷不住了笑出声,边笑边说“切国,跟我来”
然后不等他反应拉起他就跑。最后停在了一家成衣铺子前
“千年?”山姥切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是要换件衣服吗?”但是我不需要啊
“是啊,不然太显眼了,让人注意到说不定会引发什么蝴蝶效应,万一在莫名其妙的情况改变了不该改变的就糟糕了”千年点头,然后拉他进了铺子“掌柜的,刚才我说的那套成衣呢,人带来了,拿出来给他试试。”
“诶呦这位大人,您要的东西在这里那,这公子长得真好看,穿上肯定精神”
“不要说我好看啊!”
“这……”
“他害羞,男孩子嘛,你说他帅就好了”
山姥切刚要说也别说我帅,就被推进了内室,连带着的还有和服一套和一句“换好了再出来”。
等的时间不长,仅仅半刻,内室的帘子就被掀起来了,然后,顶着被被的山姥切慢慢走出来,千年直接站起来一个箭步窜到了他的面前,仔细看看,然后像个纨绔子弟那样挑起他的下巴
“真好看,我果然眼光不错”
“不用给仿品打扮的这么好看!”山姥切不适的拉低了帽檐,动作却被制止了。
“即使你是仿品,也是被我选中,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刀”所以不要再说这种傻话了。“掌柜的,钱放柜子上了,衣服很满意,剩下的赏你了”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叠地感谢声,走出了铺子,声音还没落。
外面已经全黑了,满街的灯都亮了起来,千年回手摘了山姥切的兜帽,对上他不满的眼神,笑嘻嘻地说“晚上了,今晚有灯会,没人会注意你,所以,别带兜帽,陪我玩玩吧,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山姥切不喜欢千年那要飘起来的尾音,太轻了,轻到心疼,鬼使神差的同意了,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但看到千年那wtf居然答应了,开什么玩笑假的吧表情,就突然孩子气版的赌气了,不改了。
没带兜帽的山姥切比起平常更加的紧张和小心,但在别人看来就是一位稳重而美丽的贵公子,一时间,多少人的眼睛黏在被被的身上揭都揭不下来。
这种情况完全意料之中,毕竟明珠再怎么蒙尘也是明珠,擦擦就会闪亮耀眼,但那些黏在山姥切身上的目光却有些让他不爽,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先按下。
躲过了大姑娘小媳妇甚至还有老爷们的黑手,刚要开始逛,就被终端的信息打断了,千年扫了一眼,“啧”
“怎么了?”
“被被,抱歉,逛不了了,出事了,我们回去”
“嗯”山姥切点头,能让千年改变已定计划,事情绝对不小“出什么事了?”
千年把终端机给他看
“国库被盗,怀疑有内奸,速回”






count your blessing

[5]
墨洖不愧是军家必争之地,即使在战时,城内也很热闹,街上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这份热闹也影响到了千年,冲淡了因为发现了不该存在之物而被激起的杀意。一路上跟在千年身后的山姥切,不言不语。与其说他是因为审神者的心情不好而不好,倒不如说是为因为被隐瞒而感到不悦的自己而感到自责。
千年回过神来,就发现面无表情的山姥切像往常一样的地跟在身后,可是总觉得恹恹的,就像是自责的小猫似得。
千年扫了一眼路面上卖的东西,忽然眼前一亮,转进人群就不见踪影了。
“千年?千年!千年--!”山姥切一抬头发现审神者不见了,整个都不好了,墨俣今日正巧是七夕,街上的男男女女不是一般的多,即使是白天,街上也有很多店家已经摆上了花灯以及一些小饰品,等着晚上来逛的贵人们来购买。连守城的将士们都没了往常的严肃,三两凑在一起聊着什么。一时间,山姥切国广竟然产生了一种天下何其之大,竟无他的归处的悲凉感。明明付丧神没有冷热的感觉,他却觉得此刻赤身裸体处于冰原之中的寒风刺骨,冷的他想要蜷缩成一团。
“被被?”右肩被人拍了一下,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千?”木木的转身,看见自己的审神者不知去哪里,换了身昂贵的和服,手上提几个袋子,另一只手停在半空中,满脸的疑惑。
“你.....跑哪里去了”知不知道我以为我把你弄丢了。
“嘿嘿,我觉得我那一身完完全全不适合这个年代嘛,你看啊,街上那些人都像看猴子一样看咱们俩,这个让我很不爽,但又不能出手教训他们,不能过于干涉时间点嘛,所以我用墨染黑了头发,然后又换了身和服,看,像这个时间点的人吗”千年转了一圈,却被从后搂住了腰。过了一会儿,颈子处有淡淡的湿意。千年也没说话,任他发泄情绪。
山姥切把头埋在千年颈窝,手慢慢的收紧,就这样搂着他吧,然后再也不放手,把他拖到神域里去,他就哪里也去不了了,就会一直一直在他身边了。千年本来以为只是自己走丢了吓到他了,以为他只是抱抱找安全感,但没想到,身后慢慢传来了危险的气息。
???什么节奏???Wtf???
“我只是离开了一会儿,怎么搞的跟生离死别似得,我不是给了你承诺,会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直到再也不能与你同行,还是你认为我会骗你”
对千年的信任还是压过了对独身一人的恐惧,危险的气息慢慢的散去,只是紧紧抱住的双臂怎么也不肯松开。

count your blessing「主线」

「4」
阿津贺志山,百年前的审神者戏称的疯人院。
千年看着面前苍凉的地方,叹了口气……这得找到什么时候去
山姥切并不能很好的理解自家审神者的想法,以为他是在为当年的战场伤春悲秋,虽然他不觉得自家审神者那么纤细,但还是很好心的安慰了一下,“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
千年一瞬间哭笑不得,不过还是接受了被被的好意“嗯,我知道”
“那么,开始工作吧”,千年深吸了一口气,抻了个懒腰,手落下时拍了拍被被的肩膀“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拿了政府的工钱,就得干活,走吧,我们去找找那批刀剑”
山姥切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的跟在身后,用动作表明态度。
好吧,支开无望,跟着也好,免得乱走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千年安慰了一下自己,就随便找了个方向开始搜寻。
感谢地方小吧!不然的话可能走很久都巡查不完。
千年一向运气不好,但在他想要做什么而且很坚定的时候就会诡异的好。
不久,千年就找到他想要找的地方。
一片平野。
一片平野不稀奇,但在战乱的年代一块什么都没有的平野就太稀奇了,尤其是在这个易守难攻的地理位置下。
没错,这块平野是挨着山的山脚处。
是被清理过了,吗?
是谁,为什么,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千年冷静的思考,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和昨晚他碰见的有关,直到山姥切的呼唤声让他回神。
“千年,这里有东西”山姥切的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的感觉
不会吧……应该不会,既然打扫了战场就应该彻底……没道理留下……
想着这些,千年走到山姥切身边,看向他说的东西……果然是吗……这到底是幕后之人故意的,还是碰巧打扫战场的时候遗漏的。如果是后者……那可真是太好了。但如果是前者,那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了。再加上昨天下午在森林中的袭击,恐怕就不是简简单单的袭击了吧。
有趣,千年的眼神一瞬间充满杀气,然后又回到原样,甚至笑了,拍拍被被的肩膀,说“不愧是54疯人院啊,当年的审神者们到底来过这里多少次,都几百年了,竟然还有当时战斗过后的残骸”
山姥切听了千年的话愣了一下,然后想到了,不对,不是为了不改变历史,每场战斗后这里都要倒回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吗?但他没有提醒千年,而是把这件事压了下去,当做不知点了点头。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又把该忽悠的忽悠了,千年表示得认真点了。然后他们就找了一下午刀剑,宣告失败。
晚上的时候,千年终于吃到迟到的野味了,真是幸福的泪流满面啊,千年想,然后,看了看油腻的手,再看看被被的白披风,漏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啊哈”扑了上去。
然而被轻而易举的躲开了。被被居高临下的看着千年,眼神里明晃晃的我就知道,我已经看穿你了。
尴尬!大写的!
千年在想是不是我做这种事情做的太多了导致吓出条件反射了。
而被被则是在想是不是太过分了……好歹是自己的审神者这样对他是不是不大好。
过了一会儿,山姥切别别扭扭的拿出已经浸湿的手帕,单膝跪下给千年擦手。火光模糊了千年的视线,黑暗盖住了山姥切的表情。
千年想着,找到姐姐以后,三个人一起,那丫头要来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过平静幸福的生活吧。管他世界末日,管他未来如何,安安静静的活在在一起,死了也在一起。
“明天,去墨洖吧!昨天等一天我还没进城,太残念了,我们进去看看”
“嗯”低低的回应,无论他的审神者说什么,他都会同意的,哪怕是地狱,他也会永远跟随的。

-----------------------------------------我不行了后面的我们主线二见




count your blessing

「3」
然而山姥切搭好帐篷,捡好枯枝,生好篝火,等到了夜幕降临,星汉长挂,自家审神者依然没有带着猎物出现。
怎么回事?迷路了……还是遭遇了什么?
不,自家审神者的武力值相当可以,虽然耐力不足,但一瞬间的爆发力甚至能够力压满练度的高位付丧神……就算遇到打不过的情况,这样的爆发力也足够他逃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不不,他说过别自己吓自己。说不定只是迷路了,他连地图都不会看,转个圈都不知道东南西北,这么茂盛的丛林,他走丢简直太正常了。
这么想着的山姥切,却在下一刻将头拧向右方,他的审神者,在这个方向,正顺着契约,呼唤着他。
下一刻,高机动的山姥切已经奔了出去,顺着灵力线传来的呼唤……太奇怪了,自家那个总不着调的审神者居然这么严肃的呼唤他。发生了什么?难道……真的……山姥切这样想着,皱起的的眉在眉心纠结,嘴角微微下抿,显得更加严肃了。
千年看到顺着契约找到自己的山姥切的脸,瞬间就蒙了。等等,这幅严肃到好像我不久于人世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因为我感觉到你的严肃,觉得事情如果不是很严重你不会那副语气”山姥切直视自家审神者,语气是一如既往地平淡。
嗯嗯嗯?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千年眨了眨眼睛,看着自家的搭档。
然后在对方了然的说是你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的时候右手握拳击了下左手掌,说“我就说嘛,什么时候被被还多个读心的能力啊!”
山姥切无奈的拽了拽自己的兜帽,叹了口气“所以,顺着契约那么郑重的呼唤我……到底怎么了?”
呃,千年尴尬的笑了一下,忘了正事了。然后收起笑脸,严肃的说“我没打到!不仅没打到还摔了一跤。”
“啥?”打?打啥?啥玩意没打到?一脸懵逼的山姥切在对方快速的解释到自己没能打到猎物还有点转向所以没注意路摔了一下还没有野味吃我们今晚只能吃营养剂了的时候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会这样……为什么我会以为自家这么蠢萌的笨蛋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我还是太傻太天真了。山姥切走在前面,带着自家已经彻底懵逼的审神者往帐篷营地走。
没有留意跟在后面的审神者大概是山姥切最大的错误。如果他回一下头,就会发现现在他的审神者的表情,就像初见时那样子,严肃而又陌生,说不定就能明晰一部分真相……
可是没有,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审神者的温和和脱线让他过分信任审神者,对他所有对自己说的话都深信不疑;也忘了在初见自己现在的审神者时,那份让他激动而战栗的强者模样。
在到达营地之前,千年表情就已经回复了之前的傻白甜,开始各种骚扰严肃认真的山姥切,山姥切冷静的十动然拒的日常。
在钻进帐篷前,千年说“明天我们不进城了,去阿津贺志山”
山姥切可有可无的应了一下,同意了,也没多想什么,反正自家审神者抽风不是一天两天了,也许今天也是,心血来潮忽然想去了吧!反正也没什么目标,陪着去一下也无所谓。

-----------------------------------------
千年可不是真正的傻白甜,他只是一个不想时时刻刻认真的人,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应该算是高智商的领袖类型,不然也不会让被被一见倾心「误」2333

Count your blessing

(2) “诶诶,被被我们这是到哪里了?”千年扯了扯山姥切国广的披风,山姥切一脸不高兴的扯回来,才回答到“墨俣” “墨俣啊,可是现在已经黑天了,好像进不了城了。” “确实”山姥切点头。 “所以今晚要在外露宿一宿?”千年看向山姥切,山姥切则是转头看向不算近的墨洖城门,回答道“除了露宿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任务还没结束,总不能现在就回去” “嘛,我的话是没关系啦,反正我也不是......”千年相当随意的笑着说。 “禁言!”山姥切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几乎是立刻低吼道。 千年刚想反吼回去,忽然意识到:确实,这话他说了的确对他不利,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如果因为这种话有人要检举他不忠于政府,也是有理说不清的。虽然这里没有见到其他人,但以防万一总是没错的。 真麻烦啊,虽然于他而言,离开政府实际并不是什么大事,政府于他,也不过是提供一个暂时的落脚点和固定的生活费,一个可以打着正当名号到各个时间点,各个地图寻找姐姐的途径。但也因此,在没有实际冲突时,暂时还不想失去这样一个助力。 再者,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金发付丧神。就是真的要走,也必须想办法把这家伙打包带走。完全放心不下啊,这个明明是神明但脆弱得像个孩子一样的家伙,只要一想到自己是什么情况在一种什么境地捡到什么样的他的时候,就忍不住拍着胸口感叹还好还好,还好他当时看到的及时,还好当时他心情很差想找个借口发泄一下因而没有装作没看见。不然,完全可以想象,那个时候,在那种非人的对待下,这个有点自卑但又深深为为自己骄傲的笨蛋会在那种盲目追求着虚荣的家伙手下落个什么样的下场。 摇摇头,把这些有的没的都忘掉,右嘴角微微挑起,漏出一个霸道总裁般的邪笑,单手搂住自家付丧神的肩膀,另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道“美人,莫生气,给爷笑一个” 金发付丧神习以为常的抓住他挑起自己下巴的手,回了一个你又在犯什么毛病的眼神,轻轻一闪,躲出了他的怀抱。然后相当自然的展开压在包裹里的折叠帐篷,一边安装一边说:“你想吃点什么?刚才从林子里穿过时我看到有野兔野鹿什么的,要试试烤野味吗?还是为了方便直接吃带出来的营养剂?” “那必须是野味啊,没味道又难吃的营养剂谁要吃啊”千年看了一下在一边忙活的付丧神,想搭把手但又怕帮倒忙,最后只能半弯着腰干巴巴的看着他忙活。 虽然忙着手里的事情,但其实注意力一直都在自家审神者身上的山姥切自然是注意到他的尴尬,但身为好少年的山姥切并不会像自家的审神者那样恶趣味。正相反,他很善良的给他的审神者递了台阶:“闲着的话去收集一些枯枝,今晚我们要这里过夜,不升火的话很难扛过晚上的降温,而且烤野味也是需要的” 千年立刻站直,拍拍衬衫推推眼镜,整理好自己之后转身边向来的丛林走边说“野味也包在我身上吧,我去去就回。” 话音落下,还没等山姥切说你等下小心别迷路了,人就没有了影子。 看着身后空无一人的平地,这位总是披着遮着美丽金发的兜帽披风,皱着眉头的漂亮付丧神,虽然眉心并未展开,但却露出了一个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浅浅的笑。 何其有幸与之相遇,何其有幸与之相处,何其有幸与之成为搭档。 这一短短时间,如同美梦一样,让他留恋,渴望时间能再长一点,再长一点,哪怕是梦也好,不要醒来,恐惧着梦醒的时候,自己还是独身一人待在博物馆里作为美术品被人瞻仰;亦或是还在那个人手中,被术法控制着,被迫听从着命令,失去尊严。 真可笑啊,自己好歹也是位神明,居然连梦还是现实都不敢去说穿。 恐惧着失去他,害怕失去已经在手中的幸福,怕的宁可自欺欺人,骗自己在梦中,并期望梦的时间能够更长;现在越幸福,失去的时候就更加痛苦,不如从未没有拥有过这样失去他的时候也不会痛的挖走一块一样;可要是从未经历过,那连失去他,梦醒之时,连个可以用来温暖自己的梦都没有。 但现在,什么都不用想,他就在这里,作为他的审神者,他的搭档,有的时候精明,有的时候傻的可爱。跟他经历的一点一滴,都是能够温暖这具原本是钢铁的冰冷之躯的热源。滚烫熨帖如同太阳一般,驱散黑暗。



------------------------------------------------------------

这一章有点文艺,被被与千年的感情不是简简单单用爱情来描述的,所以,感情苦手的我有点表述艰难。

embrace hope

黑暗本丸系列

拯救世界之后的千年来到正常时间轴的黑暗本丸
能力被限制,但依然很强
非治愈,非致郁,前期黑暗本丸后期all审单箭头
审的唯一cp是被被,但等他上线时本文接近尾声
雷点:男穿女
前文详情请关注世界之眼tag观看√
虽然不影响本文阅读「影响的时候会加以解锁」
不定期掉落更新√
接受指正和夸奖,不接受撕逼和批评√
以上OK,let′s go

「1」

我,在哪里?我明明,已经不想醒过来了,不要呼唤我,我已经,不想……
“不行,起来,主……千年,醒过来,我……在等你。”
是谁,这样的期盼我,我?我是谁?千年?是我的名字吗?
千年,不要睡过去,我还没告诉你,我……
你……什么?啊,已经不想在醒过来了
你要丢下我一个了吗?明明承诺我永远的,要先走扔下我了吗?
我……没有,对,我不能,不能这样睡过去。
独自在黑暗中隅隅前行,不能停下,还有人在等我。
等着我,切国,等着我,现在,马上立刻,赶到你身边。
于一片昏暗中,为了世界牺牲了自己的千年,慢慢的睁开眼睛。
金色的眼仁中一丝银芒闪过,带动瞳孔中让人觉得复杂的密密麻麻的银色符文。然后随着银芒的消失,归于沉寂。
很痛,脑袋,身体,无论哪里都很痛,想要闭眼,想要永远的沉睡,但是,意识很清晰,如果睡下去,便是永远的死亡。
不可,大脑自动分析出了指令,复写眼自行发动,运用复写过的能力开始修复身体。
许久之后,伴随着一句我艹的脏话,吐出了一口淤血。
是的,这个人就是在拯救世界之后因为逆转了时间而被扔出所在时间轴空间点,最后灵魂复苏于一具女性身体的千年。
“我去你hkzbhdsnxv"dbnddfx9%”已经气急攻心的吐了血的千年直接开始乱码。大骂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在一间屋舍之中。
……这不是说明自己骂的全被别人听去了……太尴尬了,尴尬癌都要犯了,千年抱头跪下蜷成一团,默默捶地。过了一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周围没有声音。
但复制的能力之一:气息感知,告诉他附近是有人的。怎么回事?
千年慢慢坐起身,这具身体受过致命伤,而且身体素质很差,完全没怎么锻炼过,现在实在是太虚弱,禁不住他这么折腾。
等跪坐好才发现自己刚刚躺的地方有一摊血,血泊中一把断刃暗淡无光,周边还有断碎的碎片。
……被被?!千年第一时间就认出来了陪伴他许久的搭档刀,但却无法接受……碎了?碎了!开什么玩笑?
他猛的向前握住刀柄,却没注意距离被身上的裙子绊倒在地上,但目的达到了:握住了刀。没错,是他的被被。他用刀的习惯比较粗暴,所以前端受损比较严重,而且因为长时间的习惯,这个受损不能通过手入修复。现在,完完全全的保留了下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一回事?抱着刀,陷入了思考的千年忽然想起自己没有阅读过这具身体的记忆。
这可真是,大纰漏啊。他轻笑了一下,从没想过自己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然后慢慢的开始阅读,越读脸色越差,到最后,表情已经算是狞笑了。
什么鬼?这具身体的死因竟然是在啪啪啪的时候被付丧神割喉。而且……啪啪啪过的付丧神还不只一个……
……我x,我有洁癖啊大姐……我……这一定是世界的恶意吧,是对我回溯时间的惩罚对吧啊哈哈……千年眼神死,瘫倒在地,目光来回游荡。然后就又飘回了手中的断刃,不管怎样,先把被被修好叫出来再说,现在这种情况下,把被被叫出来保护自己才是最安全,然而,断刃再刃并不是简单的事情,而且最麻烦的是身体虚弱,支持修复的灵力说不定都提供不了……
啊,古有云,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真是一点没错。呦西,千年起身坐直,在断刃碎片前坐好,手指拂过断裂处,一点一点,用灵力包裹,注入灵力。
没有反应,一点都没有,就像从来没有付丧神存在过一样,太奇怪了,哪怕是碎刀,即使经过时间的消磨后,也应该会有残存意念存在,哪怕是时间过久连意念都消失了,存在的痕迹也不会抹去,可他手里的断刃,连有付丧神存在的痕迹都没有,就好像没存在过……等等,没存在过,如果所猜不错,这边这把刀还是存在的,而跟自己来的这把山姥切是,本就不属于此界,是此界判定为不存在的……那就合理了,现在,是绝对召唤不出来付丧神来的,被被的本体虽然跟着过来了,但灵还在另一界而且没事,虽然不能召唤出来保护自己,但知道他没事就心安多了,千年温柔的看着断刃,轻轻抚摸,就像以前摸着被被的脸颊一样。
很突然的,灵力开始大量流失,流向断刃,若有若无的传来自己所思念的刃的灵体的呼唤,和对方的状态信息。断刃逐渐复原,回复成以前的模样,就连自己因为粗暴使用在刀柄前端留下的痕迹也消失了……连以前手入都抹不去的伤痕……就这样消失了?!
大量流失的灵力给还是个伤患的千年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在千年几次觉得自己好像最后一点灵力都被榨干了的时候,终于停下了。刀恢复成了两人初见时的样子,但还是没有他等的那个付丧神出现,而灵力,则是全数散溢了出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净化了整个本丸。
到底是怎么回事。千年楞楞的看着手里完整如新的打刀,如果不是契约仍在他都要怀疑这刀在他眼皮底下被人换了,可现在并没有人能够为千年解决问题,只能暂时收起自己的好奇心收好刀,想想下一步的计划。



当一方受伤时「审篇」

亲情向……双方搭档关系,比爱情更深刻,双方暧昧期持续。
鬼知道被被篇什么时候写,日常4居然拖到现在也是没救了


………………………………………………………………


当千年「审」轻伤时:

会不停的拉着山姥切的被被磨磨唧唧的说被被你看我受伤了好痛的这里也是那里也是,我刚才还在地上滚了一圈撞到石头啊硌得好疼啊啊啊~被被啊你理理我嘛,我跟你说你这样子不怜香惜玉是没女孩子喜欢的…………balabala
被被:“你是香,还是玉?”扯扯被死死拉住的被被,艰难的扯出来,整理了一下披风继续说到“我不需要女孩子喜欢”
“诶,明明长得那么好看的啊,不去勾搭小姐姐多浪费资源啊,我跟你说这都是本钱啊,我跟你说小姐姐可好啦,腰细腿长肤白貌美,小妹妹也不错啊身娇体软易推倒啊……balabala”
“不准说我漂亮!”山姥切怒吼。
所以……关注点在这种地方吗?千年忍不住直接笑场,“被被你这人真的超级可爱啊”
“不准说我可爱!”
于是两人回家的路一直伴随着打打闹闹的声音。


当千年「审」重伤时:
装作没事人的样子拉着山姥切并且走在前面,强装出来的淡定和山姥切讲话,其实已经痛的要死,偶尔讲个黄段子换来山姥切的怒吼
在觉得自己一定不会暴露的时候被一把抱住腰
其实是山姥切看自家审已经都要倒下去的时候捞了他一把。
然后不顾千年反对一把抱起,公主抱。
千年奋力反抗,伴随着“我没事,我还能走”的抗议,被镇压。
被抱着的时候各种给山姥切捣乱,企图让他把自己放下去,被忍无可忍的山姥切一只手按住下颌,额头贴额头的说“你还要怎样”再次被镇压
回到本丸之后需要上药,千年表示自己可以,被山姥切无视并扒光,全程沉默上药,因为背对着所以看不到山姥切自责的眼神,难得动用了自己少的可怜的情商安慰了一下山姥切告诉他不是他的错是自己太笨没躲过,结果手忙脚乱解释了半天结果更自责了。
完全不知道被被自责什么事情的千年偷偷用复写过来的能力听到山姥切的心音:身为刀剑居然没有保护好主人……简直是----奇耻大辱!
话痨的千年难得语塞,在山姥切给千年包扎好退出房门时从后面抱住,下巴搁在山姥切头上,轻轻移动。
基本已经猜到了千年的行动,在被抱住有一会儿之后两人同时开口“不会有下次了”
下一秒千年笑疯,松开山姥切在床上笑的打跌。被再次镇压之。
被被扯着被被盖过头顶,低声道:“真是,不知道该拿你这家伙怎么办才好”

记一次刀乱日记w

昨天4月1日
发生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博多,战场碎刀了,在地下城71层处……看着刀剑破碎的画面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还好有在前面挖到御守……之前磕了一个,在挖地的时候一直在他身上,这个碎了,上一个还能补上
不过还是……吓死宝宝了

Count your blessing

Count your blessing
(1)
————————————————————————
“啊,啊,真的是,超级晒啊有没有,大热天还要赶路,顶着大太阳真的好晒啊!”千年有气无力的向某个付丧神抱怨道,“啊,被被你披着被被,真的不热吗?”,我看着都热。
“并不会如此,付丧神虽说是有了人类的形体,但其本质依然是刀,所以,并不会热”山姥切国广一本正经的向自家审神者解释道。
啊啊,没有幽默细胞的男性,还是小姐姐们好啊,大长腿,小蛮腰,都是福利啊,想着想着思路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的千年,回过神来的时候,某个金发付丧神已经拿出不知道平常放在哪里的被单,正要披在他的头上,对上他的视线的时候,他很不自在的错开了眼,“怎么了”,嫌弃我是仿品不愿意披上我的衣物吗?
“不,没什么”我在想你真可爱,千年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刀男,想着捡个被被回来真是太好了,真的贴心啊。体贴乖巧,三餐管饱,家务全包,任劳任怨,有自己的骄傲却不张扬,虽然明明长得很漂亮却总是说什么不要夸我漂亮这类的话却还是人觉得这个人,真的好可爱的啊,套用一句现世不知几几年的话,被被你这么可爱,你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吗。我要是个女孩子我一定嫁给他,千年心里跑着小剧场,身体却顺从的靠近,乖乖的让他把披风系在身上,等他系好之后,还后跳几下伸伸胳膊扭扭肩膀,扑到山姥切身上说道:“看,现在我们有两个被被了。”
山姥切被自家审神者搂着,下意识想低头拽一拽头上披风的边沿却动弹不得,只能偏头咳了一声,低声说道:“别拿我开玩笑啊。”
“奈,奈”千年敏锐的发现了自家刀男君的困窘,猛的放开然后小步后退,给自家被被一个能够自我冷却的距离,真是的,害羞也这么可爱,你这样子,让我,如何在以后,与你道别呢,千年这么想着,自己都没发觉到自己的笑容失去温度,眼神落寞。倒是一直偏着头余光却一直落在自家审神者的山姥切发现了
“会找到的,姐姐也好,那批被劫走的武器也好”他闷闷地说。说完又觉得这种话不太符合自己的性格,一拧身转到和头一个方向,眼神却总是下意识往自己审神者那里瞟。
千年闻言楞了一下,哈?哈,原来是在以为我正在担心这种事情吗,还一直往这边看,是在怕我难过吗?真是,太可爱了有没有,怎么舍得呢?以后,就算是找到姐姐了,也要想办法和他一起走呢,这样的家伙,这样的性格,怎么舍得放他一个人,一定会被欺负吧,不过话说欺负这家伙的感觉真的超带感啊,不不不,我在想什么糟糕的成人话题啊。
邪念退散,千年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然后一只手勾住被被的肩膀,笑着说“那就承你吉言了”
这家伙是得寸进尺型啊,山姥切默默地想着,然后无情的,将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抖了下去“时间差不多了,再不快点走今天就就进不了城要在城外露营了”
“怎么会呢?才一点,诶,等等,我手表什么时候停了,我靠现在几点了?”千年的掉链子属性再一次的发作,山姥切作为同行者默默地把手抬起来让他看自己的表,
“三,三点半?”千年一副你还是让我死了的表情,被自家被被一手刀砍在头上,看着自家抱着头蹲下的自家审,山姥切默默地想下手是不是有点重了,然后被自家突然跳起的审吓了一跳“嘿嘿,吓到了吗?”
吓你个头啊,山姥切默默地拉了拉自己的披风,无视自家的神经病,先前走去
“诶,被被你等等我啊”
不等,山姥切拉着披风走得更快了
“被被你听我说啊”、
不听,反正也是废话
好不容易追上之后,千年拉着山姥切的披风,气喘吁吁“被被,我就是想说我们走错方向了。”
“......没有”山姥切停了一会儿回答
“诶,可是地图上......”千年指着废了老劲才看懂的地图说道。
“拿倒了”山姥切扫了一眼,平静的回答
“什么?”
“我说你地图拿倒了”山姥切又重说了一次。
“什,什么?!”广阔的平野上回荡着某个崩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