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殤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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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诶诶,被被我们这是到哪里了?”千年扯了扯山姥切国广的披风,山姥切一脸不高兴的扯回来,才回答到“墨俣” “墨俣啊,可是现在已经黑天了,好像进不了城了。” “确实”山姥切点头。 “所以今晚要在外露宿一宿?”千年看向山姥切,山姥切则是转头看向不算近的墨洖城门,回答道“除了露宿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任务还没结束,总不能现在就回去” “嘛,我的话是没关系啦,反正我也不是......”千年相当随意的笑着说。 “禁言!”山姥切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几乎是立刻低吼道。 千年刚想反吼回去,忽然意识到:确实,这话他说了的确对他不利,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如果因为这种话有人要检举他不忠于政府,也是有理说不清的。虽然这里没有见到其他人,但以防万一总是没错的。 真麻烦啊,虽然于他而言,离开政府实际并不是什么大事,政府于他,也不过是提供一个暂时的落脚点和固定的生活费,一个可以打着正当名号到各个时间点,各个地图寻找姐姐的途径。但也因此,在没有实际冲突时,暂时还不想失去这样一个助力。 再者,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金发付丧神。就是真的要走,也必须想办法把这家伙打包带走。完全放心不下啊,这个明明是神明但脆弱得像个孩子一样的家伙,只要一想到自己是什么情况在一种什么境地捡到什么样的他的时候,就忍不住拍着胸口感叹还好还好,还好他当时看到的及时,还好当时他心情很差想找个借口发泄一下因而没有装作没看见。不然,完全可以想象,那个时候,在那种非人的对待下,这个有点自卑但又深深为为自己骄傲的笨蛋会在那种盲目追求着虚荣的家伙手下落个什么样的下场。 摇摇头,把这些有的没的都忘掉,右嘴角微微挑起,漏出一个霸道总裁般的邪笑,单手搂住自家付丧神的肩膀,另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道“美人,莫生气,给爷笑一个” 金发付丧神习以为常的抓住他挑起自己下巴的手,回了一个你又在犯什么毛病的眼神,轻轻一闪,躲出了他的怀抱。然后相当自然的展开压在包裹里的折叠帐篷,一边安装一边说:“你想吃点什么?刚才从林子里穿过时我看到有野兔野鹿什么的,要试试烤野味吗?还是为了方便直接吃带出来的营养剂?” “那必须是野味啊,没味道又难吃的营养剂谁要吃啊”千年看了一下在一边忙活的付丧神,想搭把手但又怕帮倒忙,最后只能半弯着腰干巴巴的看着他忙活。 虽然忙着手里的事情,但其实注意力一直都在自家审神者身上的山姥切自然是注意到他的尴尬,但身为好少年的山姥切并不会像自家的审神者那样恶趣味。正相反,他很善良的给他的审神者递了台阶:“闲着的话去收集一些枯枝,今晚我们要这里过夜,不升火的话很难扛过晚上的降温,而且烤野味也是需要的” 千年立刻站直,拍拍衬衫推推眼镜,整理好自己之后转身边向来的丛林走边说“野味也包在我身上吧,我去去就回。” 话音落下,还没等山姥切说你等下小心别迷路了,人就没有了影子。 看着身后空无一人的平地,这位总是披着遮着美丽金发的兜帽披风,皱着眉头的漂亮付丧神,虽然眉心并未展开,但却露出了一个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浅浅的笑。 何其有幸与之相遇,何其有幸与之相处,何其有幸与之成为搭档。 这一短短时间,如同美梦一样,让他留恋,渴望时间能再长一点,再长一点,哪怕是梦也好,不要醒来,恐惧着梦醒的时候,自己还是独身一人待在博物馆里作为美术品被人瞻仰;亦或是还在那个人手中,被术法控制着,被迫听从着命令,失去尊严。 真可笑啊,自己好歹也是位神明,居然连梦还是现实都不敢去说穿。 恐惧着失去他,害怕失去已经在手中的幸福,怕的宁可自欺欺人,骗自己在梦中,并期望梦的时间能够更长;现在越幸福,失去的时候就更加痛苦,不如从未没有拥有过这样失去他的时候也不会痛的挖走一块一样;可要是从未经历过,那连失去他,梦醒之时,连个可以用来温暖自己的梦都没有。 但现在,什么都不用想,他就在这里,作为他的审神者,他的搭档,有的时候精明,有的时候傻的可爱。跟他经历的一点一滴,都是能够温暖这具原本是钢铁的冰冷之躯的热源。滚烫熨帖如同太阳一般,驱散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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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有点文艺,被被与千年的感情不是简简单单用爱情来描述的,所以,感情苦手的我有点表述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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